大庭广众之下，娼妓也不过如此。十三显然已经是个毫无尊严的玩物了。

        实打实见到一个人被摧残至此，哪怕他是个叛徒，都不免让众人产生一丝惋惜。

        数据处的霍大人开口，说出的话还算中肯，“少主，今日之事关乎三年之内对姜家的战事布局，还有些涉及旁系，由着一双多余的耳朵听去了，不好吧？”

        他说出了在座人的心声。

        哪怕十三的言行举止都符合一个性奴该有的样子，也不排除存在泄密的可能，毕竟所有家臣都领教过舒青尧的本事，在真正确认舒青尧被彻底打破之前，并不敢轻易打消疑虑。

        坐在霍大人旁边的何老笑了一声，附和道，“确实如此，叛臣之子上议事桌，这不合规矩，少主三思。”

        上了年纪的老家臣都经历过当年舒家的背叛，要让他们对舒青尧没有偏见简直天方夜谭。

        古昀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底足够重视这些元老的态度，毕竟他们的态度关乎主权是否能从父亲那边倾斜向自己。

        听见这些人的议论，他手指轻撩舒青尧的发丝，一下下转圈把玩，仿佛怀里是个让人爱不释手的宠物。

        没让人等多久，他唇角掀起一丝礼节性的笑意，望向家臣们的目光很温和，却莫名带着一股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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