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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叔,“每个人体质不同啊!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固执?怎么,你想让他多休息一段时间?”
苏冬暖,“哪儿跟哪儿啊!当然是越早康复越好了。”关于带节育环的问题苏冬暖实在张不开嘴问吴叔,也就算了。
送走吴叔他们不一会儿,谢家的电话响了,是苏冬暖的大哥苏福生打来的。
苏冬暖刚叫了一声大哥,就听苏福生急吼吼,道:“暖暖,你现在能见到吴叔吗?”
苏冬暖顿觉不好,但她还是能稳住心神,道:“他刚走,怎么了?”
苏福生,“赶紧把他追回来,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问他老人家。咱娘的病情恶化了,快去把他追回来接电话。”
小张去追的人。吴叔一接通电话就道,“具体怎么个情况说清楚点?”
那头苏福生说了好一会儿,吴叔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从你说的情况来判断应该是良性,县医院让转省医院,但我觉得你直接把人送来京都吧!省医院的条件也不见得能把你老娘治好。趁现在还没有完全恶化,送来京都兴许还有救。”
吴叔跟苏福生说了许久,电话才到苏冬暖手里。她刚就在旁边听吴叔和苏福生说话,全都听明白了。
苏母之前在宁西县医院做的那个子宫肌瘤手术现在又发作且比之前更加严重了,县医院初步判断是子宫肿瘤,让他们转去省医院。
其实偏远山区的妇女得妇科病的不要太多,轻者医疗站买点药吃一吃了事,甚至有年纪较大的妇女得了妇科病医疗站都不去,自己抓一把土洒上去,也不知道她们从哪里听来的诡异偏方,反正就好像真有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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