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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得了苏母这种病基本就在家等死了,还做什么劳什子的手术?人家也就是养了个好女儿罢了。
现在可好,才一年不到就又发作了且比以前更加严重了,村里的妇女们不要乐疯了去。
苏冬暖和苏福生通话,听苏福生的意思,苏母不愿意再治疗了,她觉得儿子这么大了媳妇都没有,她总是看病花钱托儿之后腿,再说了这次她可能真的要死了就不去省医院花那个冤枉钱了。
苏冬暖想了想,说,“哥,你想法子把人弄上火车,火车一开动她在不愿意也就由不得她了。过来先在这边做个检查,如果是良性那就没事儿,用对药很快就好了。但如果是恶性的,那咱们也算尽心尽力了,你说呢?”
苏福生的意思,他要怎么把一个大活人弄上火车?
苏冬暖问吴叔,吴叔想了想,说让医生给打一针镇静剂,药里面加少量助眠的药。
苏冬暖因为做好了两年的学习计划而热情饱满,这一通电话又抽空了她的热情,怏怏的坐在沙发上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谢明阳和王芸坐在两侧安慰苏冬暖。
“好了,你吴叔都说没事肯定没事。”王芸,道。
吴叔:我没说没事,就是个大概估摸良性啊!
谢明阳给媳妇递上一杯热茶,“喝口茶压压惊!没事没事,我岳母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咱们现在先商量商量他们来了后怎么招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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