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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喊出他的名字,阿尔伯特便用拇指按住了她双唇、不让她再开口。
“抱歉,我也不想对您做如此鲁莽无礼之事。”
阿尔伯特恢复了笑脸,温文尔雅、不减英l绅士风度:“只是你不太老实。”
他单手握住那两只被捆住的细腕往上提拉,她就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绷紧腰背,些微的抗拒都撼动不到来自他的桎梏。
她方才挣扎得太过厉害,之前又在水里泡了太久,T力本就所剩无几,现在更是近乎虚脱,哪里还能再次挣开。
就像被拔掉牙齿和利爪的老虎……眼神再凶、骂得再狠,在阿尔伯特手里也只是拿r0U垫打人的猫。
他自认脾气还算温和,后来多了个得理不饶人的烦人上司后更是被打磨到没了脾气,都被又打又挠又骂了、还能心平气和试图继续和猫讲道理。
“白夫人。”阿尔伯特学德蒙福尔的管家那般称呼她,“您再这样下去是要生病的。”
他好声好气地说,耐心像对待不满十岁的孩童。
“虽然您确实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但我依然希望您能健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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