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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猫并不领情,发现无力挣脱后便冷冷地直视阿尔伯特的眼睛,说出口的话语中也夹杂着冰梭子,像蛇的吐信,亮出剧毒的獠牙。
“难道不是因为我还有利用的价值吗?伯爵。”
她笑起来分明是极好看的,但笑里的恶意和讽刺都很碍眼,“我的身份、地位……或许还有这具身T?”
“如您所言。”他并不否认,“您是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至少我得保证您的安危。”
“包括像这样将我绑起来屈辱的被你压在身下?”
她像猫那样呲起牙,一脸想咬破他喉咙的凶狠表情:“你可真是好极了!”
“我说过,您不太老实。”
阿尔伯特边说边去m0她的尖牙,三四根手指几乎全塞进了她嘴中。
抵着牙关、拇指慢条斯理地擦过她柔软的唇,深入口腔的手指探着指尖绕过敏感点,刺激得她拧起了眉。
想咬下去又被男人的手指控住,正愤恨地较着劲时,阿尔伯特忽然低头、亲了亲她泛红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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