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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没有收回,而是再次向前,似乎是打算触摸段小双的脸颊。
在他靠近之前,段小双微微偏头,警惕的躲过了他的手,连珩的手悬在半空,眼底浮现出嘲弄的笑意。
“自作多情。”他说。
段小双闭上眼,当做没听到,颈边的头发被拨开,继而被连珩随意地拂在背后。
脖颈上的齿痕并不明显,他当时咬的位置靠下,被衣领挡住了一部分,连珩心痒,便伸手想要一探究竟。
段小双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挡下连珩的手,道:“王爷又要说我自作多情了。”
连珩放下手,意有所指地说:“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只要没死,怎么活不是活。”段小双不会去特地去想,即使他知道这是连珩故意提起,便道,“我这么说,王爷觉得失望了?”
连珩一笑,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白玉酒盅,慢悠悠道:“怎么会呢,小段老板生性豁达,不过是同男子交媾这样的小事,自然不会介意。”
段小双哑然,眼睫颤动,面上发白,想必是压着内心情绪翻涌,好半晌才长吸一口气,捡起毯子上的青玉壶。
连珩半眯着眼,将酒盅放下,手指轻叩桌面,“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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