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段小双垂着眼,膝盖已经支起来,“没酒了,我再去取。”
连珩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注意,哪儿会让他走,却按捺不发,只抬眼看着他,
待段小双彻底站了起来,颀长的身段拢在轻薄的衣裳里,赤脚而立,因着久不见光,脚背透着莹白,脚踝筋骨分明,瞧着一只手就能握住。
连珩动作很快,段小双转身的间隙,他已经抻出手,拉着段小双的手臂,用力一扯,将其带进自己的怀里。
连珩并非闲云野鹤的潇洒王爷,少年时就在行伍间历练,力挽长弓如满月,行军打仗的几年,更是精进不少,更何况段小双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都不用连珩使力,他已经要站不稳了。
“你!”段小双跌在他的怀抱里,挣着便要起来,腰上忽然搭上了一只手,竟将他所有的动作都按了下去。
连珩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道:“如果不是我扶着,你就摔了。”
段小双缓缓平息,说道:“多谢王爷,我这就去为王爷取酒。”
连珩却拿走了他手里的青玉壶,晃了一晃,垂下目光,正和段小双对视,“你撒谎啊,这里面明明还有酒。”
二人离的实在太近,段小双心生厌恶,又撞上他的目光,立刻慌不择路地撇开眼。他向来不畏惧和人对视,这一眼却有些受不了,只是还未待他想太多,已再次被人捏着脸扭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