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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肉却热情淫荡地吸着他的性器,一边分泌出肠液充当润滑,水多到沿着茎柱滑落,濡湿床褥。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段小双有些恐惧,仍由性器就这么插着,一时之间无法平缓呼吸,眼见着又要倒在连珩身上。
连珩咬着牙,性器酸胀,便托着段小双的腰臀,将性器抽出些许,段小双松了口气,又被按着吞下性器,动作很慢,即使插得深,也不至于太难受。
反复几回后,段小双适应了许多,皮肤覆上一层绯红,连珩玩味地揉捏着他的臀肉,喘道:“想要就自己动。”
段小双撑在他的腹肌上,身体里又麻又痒,只能缓缓抬起身体,再缓缓坐下,后穴吞吐着连珩的性器,每次吃到底时,深处的那股空虚才会消散,段小双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意识清醒的空隙间,他无比唾弃这样的自己,又在性器抽出体内时发出微弱的喘息,穴肉会迫不及待地追上去吸吮粗壮的性器。
段小双一边流泪一边动,不知什么时候,连珩的手已经搭在他的腰侧,肏弄的动作愈发大开大合,段小双也被肏得呻吟出声,脖颈后扬,青筋鼓起。
他坐在连珩胯上,连珩的性器尽根没入他的身体,他没什么力气,只能偷懒一般前后摆胯,一边抚慰着自己的的性器。
连珩的手覆上他的手,带茧的手指摩挲这茎身,为段小双带去一阵又一阵的酥麻。身前身后快感夹击,段小双急急嘤咛了两声,抖着腰就要泄身。
连珩不许,拇指堵着他的出精口,段小双只能伏在他的身上,眼露乞求,氤氲一层泪,一双手虚弱无力的搭在他的肩头,后穴更加热情地收缩,试图将连珩也夹射。
连珩注视着他,淡声开口:“你觉得这样能让我射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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