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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双几乎要被逼疯,浑身无力,体内燥热,情欲被堵在出口,他瘫倒在连珩身上,双眼控制不住地流出泪水,依旧觉得眼眶干涩,好似被烈火灼烧。
他断断续续地道:“我、我不行了……”
连珩揽着他的腰,转身将他压在身下,提起他的腰臀,将滑出的性器重重肏进去,抓着臀瓣大力挞伐,一下又一下,将段小双的声音撞成碎片,纷纷落进情欲的深渊中。
段小双发丝纷乱,向前爬着逃离,连珩垂目看着他,在性器即将滑出时握着他的腰将他拖回来,性器嵌入深处,段小双猛地一抖,前面的玉茎已经淅淅沥沥地射了精。
段小双脱力地倒下,面孔埋在枕中,只能撅起屁股挨操。连珩故意往他穴内那一处研磨,忽快忽慢,完全掌控了段小双的身体,想要他痛他便会痛,想要他快活他就只能快活。
他的快感被不断延长,最后竟成了一种折磨。
“不要!不、不……要不行了……呃呃啊啊啊,哈,放过我、放过我……我不行了!”段小双闷声求饶,肩胛骨颤抖不止,整具躯体在情潮中攀上高峰。
星月寂静,院中空无一人,只有摇曳的笼中烛火目睹了一切。
连珩闷哼一声,牢牢控制着段小双的身体,在深处灌精,精液一股股浇在段小双穴肉的敏感点,令他呜咽地啜泣。
连珩摸他前面,性器疲软也没有射,只能吐出一些淫液,和他餍足的性器相比,颇有些凄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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