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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珩亲自带人往东追去,在官道岔口分开,继续沿着官道往东。
已到了后半夜,月亮低垂,山林中忽然响起了一声狼啸,连珩投去目光,下令道:“邬樢,你带两个人留下将白鹤行拦下,其他人和我一起跟着狼的方向追。”
马蹄声聚在一起,又极快地散开,前后遁入山林小路之中。
段小双靠在一侧的窗沿,手被梅应雪握着涂药,闭着眼,假装没有看到梅应雪频频看过来的目光,
梅应雪在他手腕的淤痕上涂上活血化瘀的药膏,便道:“还记得小时候你手上生了冻疮,我就是这么给你抹药的。”
他合上药膏盖子,细细地看了一眼段小双的十根手指,“还好没留什么疤。”
“这么些年,冻疮有再复发吗?”他问道。
段小双不想回答,但梅应雪的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好像他不回答,他就能一直看下去。
段小双心不在焉地嗯一声,顺势抽回手,缩进袖子里,“没有,多谢梅大人挂念。”
过了许久,梅应雪道:“为什么不再写我教你的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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