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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珩朝他看过去,咽下唇齿间的铁锈味,胸口那股浊气到底还是被他强行压下。
二人目光短暂擦过,梅应雪的表情堪称天衣无缝,丝毫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绪外露。
可连珩的敏锐却让他品出了一丝不对,不禁又将目光投向梅应雪,心道,原来打的是这个盘算,险些被你蒙骗过去。
所以梅应雪带着人离开时,他只是看着,并没有阻拦。
白鹤行反倒紧张兮兮地挡在他面前,生怕他突然发难,一直到他们双离开半炷香时间之后才让出路。
连珩骑上马,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蠢货。”
白鹤行蹙眉,真的有点生气了,“你……”
连珩不欲和他多说,纵马离去,没有沿路回到风津,而是从山中小路穿过,果然在路边发现了遗留下的马匹。
邬樢已经带人将周围搜了一遍,道:“王爷,有马车的车辙印,应该是往东去了。”
风津确实是在东边,但是连珩却道:“将人分三拨,抄近路将风津的两条官路包抄了,剩下的人回风津守着,通知章齐帆,封锁水路,一经发现他们的踪迹,先抓再报。”顿了顿,恨恨补充了句,“让他受些罪,但别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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