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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连珩将手贴在他脸颊上,坐在床沿,感受到他的体温不降反升,又将外面等着的大夫喊进来,“已经喂了两回药,怎么还烧得更厉害了?!”
大夫战战兢兢:“回王爷的话,这位公子体脉虚弱,小人开药不敢过量,唯恐伤其根本,所以这药起效就慢了些……”
连珩睨了他一眼,大夫刚刚抬起的头又迅速低了下去,续道:“不过……这症状像是吃了什么发物才引得身体高热……”
“发物?”连珩挑眉,问道,“说明白些。”
“不知这位公子平日里可有忌口之物?”
连珩沉默少顷,没有答话,大夫福至心灵,便猜到了自己多余问这一嘴,便找补道:“这也只是小人的推测,待公子退烧了,小人再来为其把脉,请王爷放心。”
段小双烧到说胡话,连珩一个时辰喂他一回水,直到晌午,段小双才退了烧,喝了一些粥就又睡了过去。
事先安排的马车虽少了最为重要的人,但依旧按照原计划出发,不过却没有做另外的隐瞒,傍晚的时候,随行侍卫带回来一个消息。
马车在前往裕州的路上被劫。
邬樢将这消息报给连珩的时候,连珩毫不意外,回之一声冷笑。
段小双就这么过两天,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才能下床走路,吃一些带荤腥的东西,脸上也有了血色,只不过一直神情倦怠,话变得少了,和连珩用膳时看也不曾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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