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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珩也不在乎,似乎只是享受这样的乐趣,夜晚还要拥着他睡觉,不做别的事情也要解开他的衣衫去检查他的乳尖。
还肿着,但相较于一开始已经好了很多,连珩便揉着他另一侧的胸脯,道:“若是知道你反应这么大,就该一次性给你都戴上,也能少受一回苦。”
段小双如同死鱼一眼躺在他怀里,不吭声,连珩最讨厌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故意在他肿胀的乳尖上捏了一把。
触感极为滑腻,肿了的肌肤很是脆弱,也十分柔软。
段小双恨道:“你想折腾死我何必要这么多把戏,干脆给我一把匕首让我捅死自己算了!”
“以前是想折腾你,但是现在,”连珩收紧了手,指尖捏着那颗被段小双体温暖得更热的青玉珠,“这代表你属于我,我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
段小双不再搭理他,沉默以对。
他虽被困在别苑里,他愈什么都不讲,身边的侍从话便越多,都是围绕他的讨论,段小双只能从他们的话里得到琐碎的信息。
比如辽国银钩城那边已经派人来风津了,据说此事还是梅应雪牵的头。
比如平州的白斐山将军也一道回到了风津,一直在城外待着。
比如说府中调度了一队精兵守在侧院周围,不日就要护送他去裕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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